10月16日下午,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在例行发布会上针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近期的涉华言论作出了明确回应,指出个别菲律宾政客出于私利正在破坏两国军方关系。同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也对此进行了表态,直言驻菲大使井泉前一天声称“真打起来容易取胜”的言论给人以威胁的感觉。这一切表明,疫情的紧张局势已经不再仅限于媒体间的回响,而是上升到两国政治高层的直接对峙。为了更深入地理解这一局势,我们必须关注一个被多数人忽视的重要数据:根据10月12日菲律宾Pulse Asia民调机构发布的2028年总统选举支持率,特奥多罗的支持率仅为1%。这意味着,若在街上随机采访一百位菲律宾人,只有一人可能认得他,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他的亲戚。
面对如此微薄的支持率,特奥多罗不久前坦承中菲之间的军事沟通已经中断近三年,并将恢复谈判的条件挂在了“中国放弃海洋主张”上。这种操作不仅表明他的政治前途岌岌可危,更像是一个赌徒在押上最后一注赌码。菲方近年来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衅,背后并非国家整体决策,更多是为了让个别政客积累筹码。回顾特奥多罗的履历,他曾在2010年和2022年两度竞选副总统,均落败。如今能跻身国防部长的职位,靠的并不是选票,而是对华强硬的形象。2023年6月11日,中国将他与其家人列入制裁名单,禁止入境和合作,这对于普通政客而言是灾难,但对特奥多罗来说,反而成了一种荣誉,尤其是在马尼拉的一些亲美势力眼中,被北京点名加强了他的政治资本。
因此,他的言行愈加激进——在8月的预算听证会上攻击“亲华”议员,9月携手美日印澳在黄岩岛进行所谓的海上安全演习,直至10月14日公开确认军事热线的断绝,这些举动无不在传递着一种对华对抗的信号。同时,马尼拉决策层的混乱状态也十分耐人寻味。7月,菲律宾驻京国防武官福廷上校和随行人员被召回马尼拉“磋商”,起初人们以为只是短暂的调整。到10月13日,外媒证实整个驻京武官团队已全部撤回,切断了与中国的直接军事沟通。更值得注意的是,当菲律宾军方公开支持防长决定时,总统府的发言人却迅速出来澄清,表示菲律宾并不打算完全关闭与中国的交流大门,研发贸易与投资仍希望继续进行。 UED官网
这一系列相互矛盾的表态,表明菲律宾政府内部在政策与战略上的严重分歧。在10月16日,马科斯再次强调井泉大使的言辞构成威胁,整体看,一个政府却呈现出不同的声音,这不仅反映了内部的混乱,还显露出对外政策的不稳定。更深入分析,特奥多罗挑断军事沟通的底气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国防预算,另一个是外部援助。根据预算计划,菲律宾在2026年的国防开支已经提升至4309亿比索,年度军事费用不断攀升。老百姓纳闷忽然增加的军费背后,“中国威胁论”成为了顺理成章的解释。
另一个支撑特奥多罗的方面是外部的依赖。美国在菲律宾吕宋岛区域部署中程导弹系统的举动仍然在持续,日本不仅向菲律宾提供武器,还首次派兵进行实弹发射。特奥多罗作为这股潮流的直接操作者,越是强硬对华立场,越能在预算申请中取得满意结果,并获得更多外部支持。从他的角度来看,军事热线的中断反而是无关痛痒的,反倒助长了“对于中国的威胁”概念的真实感。
然而,必须指出的是,军事沟通渠道作为两国军方高层互动的基础,实际上是防止意外冲突的安全保障。10月8日,菲律宾在仁爱礁进行的一次紧急医疗转运中,因缺乏有效沟通,造成了双方在危机应对中的疏漏。在正常沟通的背景下,仅需一次电话就能顺利完成的事情,如今却因沟通的全面中断而变得更加棘手。 UED官网
随着南海局势的进一步紧张,10月15日,菲律宾军舰在黄岩岛附近未经授权进入中国空域,随即遭到中国南部战区依法驱离。中国国防部随后强硬表态,称对挑衅行为将采取坚决措施。试想,在交锋双方都是导弹、驱逐舰、战机对峙的情况下,失去沟通渠道的后果将是难以预料的,一旦冲突升级,缺乏及时的对话又将由谁来按下停止键?
若真要推演冲突的可能性,菲律宾并不具备可以与中国抗衡的实力。其海军总兵力稍微超过13万,缺乏航母、潜艇以及现代化驱逐舰,空军主力仍在使用国外轻型战斗机,整体防空和反舰能力零散且不足。相对之下,中国在海军航空吨位、战机技术及远程导弹部署等方面明显占优。因此,尽管当前局势愈发紧张,菲律宾若执意于激烈对抗,所需面对的不仅仅是地缘政治的考量,还有自身力量的残酷现实。